三爷走了,把她撂在这儿独自面对。
小阎王的银票,还真没那么好拿!
“二爷若没有其他吩咐,奴婢就不打扰二爷清……”
净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对方截断。
“三弟不肯说,你来说。”
他是问个究竟。
与其遮遮掩掩,让这位心思缜密的二爷更加疑心,不如大方交代。
柳闻莺选择性地解释。
“回二爷,前些日子三爷接到工部一项棘手差事,一时无从下手,阿财忧心三爷,便把奴婢拉去昭霖院,让奴婢给三爷提了几句浅薄思路。”
“方才奴婢找水喝,碰到出来的三爷,便问了奴婢几句话,都是关于差事的,并无旁的事。”
裴泽钰狐疑,施压道:“就说了几句话?”
“……还赏了奴婢一点东西。”
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
幸好三爷没有和自己拉拉扯扯。
区区几百两,对他们金尊玉贵的人来说,可不就是一点么?
交代结束后,裴泽钰却久久没有吭声。
风吹过枝叶轻响,温冷目光落在她身上,压得柳闻莺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脖子都快要低断了,后背也沁出薄汗。
……该怎么打破沉闷的僵局?
有了!
柳闻莺急中生智,从袖中掏出一方素白手帕。
“奴婢先前缝制软垫时不慎被针扎伤,承蒙二爷借了奴婢手帕包扎。
奴婢已经洗干净晾透了,今日恰好寻到机会,还给二爷物归原主。”
那方素白的帕子在她掌心,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的血迹早已洗净,边角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