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银票塞进她手里,还故意轻挠了一下她的掌心。
柳闻莺飞快将银票揣进怀里,贴身藏好。
“小爷我说话算话,你给的点子确实顶用,帮了我大忙。”
钱财到手,柳闻莺底气也足了些。
“三爷言重,就是些乡野土法,能帮到三爷是奴婢的福气。”
她拉开两人之间过于亲昵的距离,打算功成身退。
“若三爷没有其他吩咐,奴婢还要去……”
“急着走什么?”
裴曜钧将她逼回角落,目光灼灼。
“银票拿了,话还没说几句呢……”
“三弟。”
话未说完,尽头忽传来一声温润呼唤。
两人皆是一慌,柳闻莺更是把头埋低装鹌鹑。
裴曜钧挤出点尴尬心虚的笑,“二哥?你怎么也出来了?祖母歇下了?”
“嗯,出来走走。”
裴泽钰似乎没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他们,探究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久前才答应过柳闻莺,就算要找也只能偷偷找她,不被别人知晓。
眼下才没几日就被二哥抓现行,裴曜钧得想办法圆回去,免得惹她生气,又要好多银子哄。
裴曜钧眼神闪烁,索性找了个借口。
“诶,我想起还有工部的事要处理,二哥我先走了!”
他对裴泽钰拱了拱手,脚底抹油,转身就溜。
动作之迅速,全然不复平日里的张扬不羁,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廊柱角落仅余柳闻莺和裴泽钰两人。
空气里残留着裴曜钧仓促逃离后的尴尬余韵,柳闻莺心里七上八下。
三爷走了,把她撂在这儿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