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猫逗弄线球,时紧时松,一圈圈缠紧。
她被他困在胸膛与床褥之间,呼吸交融,心跳乱得不像话。
意丨乱丨情丨迷间,他的掌心覆上心衣那朵淡粉菡萏,再轻轻收拢。
拢住的不仅是绣样图案,还有别的……
由小心翼翼的轻,到逐渐放丨肆的重。
柳闻莺脑中火光炸开,唇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又可怜的呜咽。
良久,裴曜钧才稍离她唇,额头抵着她的,喘着低笑。
“小丫头打我,我便找她娘讨回来,女债母偿,天经地义。”
柳闻莺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丨水。
听到他没脸没皮的浑话,脸红得如三月桃花。
但她没时间去斥责裴曜钧,而是去看床上的落落。
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坐了起来,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看着他们。
小脸上没有害怕或哭闹,反而咧着小嘴,露出几颗小米牙,咯咯地笑出声。
柳闻莺心头一松,随即又是一阵羞窘。
落落还小,哪里懂得男女之情?
平日里自己疼爱女儿,总喜欢亲亲她的小脸蛋、小额头来表达亲昵。
想来在女儿眼里,方才三爷对她做的,大概也是类似的、表示喜欢的举动。
所以她才觉得有趣,笑得开心。
“落落,不是的……”
柳闻莺想解释,声音还带着情谷欠未褪的喘哑。
话出口,自己都觉得无力。
跟个一岁半的孩子,怎么解释得清楚?
都怪他!
她倏地转回头,目光狠狠瞪向罪魁祸首。
可脸颊红晕未消,眼底燃起的怒火也像火苗,让她平白生出一种娇嗔况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