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便有拉扯感和凉意袭来,她低头看去。
衣襟散乱,淡粉色绣荷花的心衣都露出大片。
又被粗鲁掀开。
锁骨下方光景尽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晃晃悠悠。
三爷他……他竟然趁着自己睡着,还在落落在场的情况,对她……?!
睡意炸成惊怒,柳闻莺掩住衣襟,嗓音发颤。
“三爷!光天化日,你怎能当着孩子面轻薄于我?”
裴曜钧本就被她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待听清她话里的意思,俊脸顿时也沉下来。
他被误会了!
“依你的意思,不当着孩子的面就行?”
“什么?”
柳闻莺尚在疑惑之中,离床极近的裴曜钧俯身,将还在努力觅食的落落一把捞起。
“你要做什么!”
以为他要对孩子不利,柳闻莺惊恐扑去。
却见裴曜钧动作更快,用床上的薄被三两下将落落裹成蚕茧,只露出毛绒绒扎两个细辫子的小脑袋。
而后他将蚕茧放到床铺最里侧,免得乱挣扎摔下床,还特意让她背对,看不见外面的情形。
柳闻莺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怔住,反应过来就要去解救。
甫一伸出手,就被裴曜钧扣住手腕。
他倾身而来,声音低哑带火。
“别动,乖乖受罚。”
唇随即覆下,先是惩罚似的轻咬,继而含住她下唇,缓慢摩挲。
见她不配合,贝齿重咬一下,柳闻莺惊丨喘,便给了他趁隙探入的机会。
舌丨尖卷住她的,带着他特有的蛮横与急切。
却又在尝到嘴里的清甜时放柔力道。
如同猫逗弄线球,时紧时松,一圈圈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