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裴曜钧脱口而出。
“况且你能去明晞堂伺候祖母,怎么就不能来我昭霖院?我去跟祖母说,就说我院里缺个妥帖人,把你调过去!”
柳闻莺心头一跳。
若真让他这般莽撞去老夫人面前开口,那还了得?
且不说老夫人是否会答应,单是此举落在旁人,尤其是裴定玄眼里,无异于坐实他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自己恐怕立刻就要被扣上狐媚惑主,勾丨引三爷的罪名。
看大爷的独断劲儿,她的小命都得跟着陪葬。
“三爷不可以!”
柳闻莺拽住他的绯色绣金线袖子。
“老夫人病中需静养,岂能为这点小事烦扰?况且奴婢在明晞堂是奉了大夫人之命,又岂能随意调换?”
“这不行,那不行!可我、我只想见你怎么办?”
他的直白任性显露无疑,并不觉得话有什么不妥。
柳闻莺脸颊微热,脑中飞快思索着应对。
“三爷若想,大可多来明晞堂看望老夫人,奴婢一天大半时辰都在那里当差,三爷来看老夫人,自然也能见到……奴婢。”
裴曜钧却撇了撇嘴,神色有些悻悻。
“祖母又不喜欢我,她喜欢二哥。”
“怎么会呢?老夫人病中精神不济,才对所有孙辈的关照难以周全。
二爷他是来得勤快,老夫人自然更倚重些。”
柳闻莺斟酌词句。
“三爷若是也能像二爷一样,常来走动,老夫人心里定也是欢喜的,你们都是老夫人的亲孙,血脉相连,她怎么会真的不喜欢你?”
“不是的……”
他情绪低了下去,似有隐情卡在喉咙。
柳闻莺心中疑窦顿生。
不是的?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