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就是马车里,某种温软的唇上触感。
想到那个吻,裴曜钧耳根一热,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昨晚发生什么了?”
阿财脸上的笑容更暧昧,“昨晚三爷喝多了,是柳奶娘将您送回院子的,到了昭霖院,柳娘子本想走,可您……”
“我怎么了?”裴曜钧心头一紧。
阿财忍着笑,“您扒拉着人家不让走啊。”
“真的?”
追问的话一出口,裴曜钧脑中闪过一些破碎画面。
烛光下,床帏中,他抱着她不肯放。
他还埋首在她衣襟汲取,她柔荑拂腹,一路往下,火流窜脊。
裴曜钧脸色唰地涨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住口!别、别说了!”
阿财识趣地闭上嘴,虽然刚刚他什么出格的话儿都没说。
裴曜钧坐在床沿,他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他不仅强吻了她,还……还拉着她的手,做了那种事。
等他消化得差不多,阿财低眉顺眼道:“三爷这是想起来了,那奴才也就不用再多嘴提醒了。”
裴曜钧身子坐直,竟露出几分毛头小子似的局促不安。
“她后来什么反应?有没有生气?”
阿财回忆着昨夜的情形,如实回话。
“柳奶娘走的时候倒没怎么生气,下半夜才走的,临走前还说……”
“说什么?”
“说三爷您要是有良心,就多给她添一点手工费。”
此手工费当然不是简单的手工费,裴曜钧差点被口水呛到,窘迫地咳嗽几声。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