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已是满头大汗,浑身虚脱。
她不敢久留,但也不能就这么离开,索性躲在暗处观察。
心,跳得厉害。
虽说人是敲晕了,可下手不知轻重。
若是三爷真有个什么好歹,伤到要害,她这条命恐怕也到头了。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里一点点过去,远处终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
是裴曜钧身边的仆从,他们从角门回院子,左等右等,等不到三爷,便寻来了。
很快,有人发现倒在路中间的裴曜钧。
一阵手忙脚乱,仆从们小心翼翼地抬起裴曜钧离开。
柳闻莺也回去。
此夜注定无眠,直到天光渐亮,她勉强起身。
事已至此,后悔恐惧都已无用。
只能祈祷裴曜钧醒来后,当自己是醉酒摔晕,全然不记得昏厥前发生的事。
昭霖院。
天光大亮,唤醒裴曜钧的不是刺目晨光,而是后颈钻心的疼痛。
抬手一摸,鸡蛋大小的鼓包。
轻轻一按,疼得他倒抽凉气,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怎么回事?
他昨儿个明明是跟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后来……后来是怎么回来的?
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翻墙,然后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再然后就是一阵剧痛……
被人打了?!
裴曜钧怒火中烧,忍着痛扬声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贴身仆从立刻推门而入,“三爷,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天蒙蒙亮时,仆从就召府医来看过,只是有些皮外伤,外加宿醉,歇息两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