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吻了多久,他放过她的唇,却没打算放过她。
“找到你了……”
唇与唇接触带来浓重酒气,熏得柳闻莺眼角泛红。
她听清了裴曜钧那句含含糊糊的话,心里更是冰寒一片。
他果然记着之前的仇,如今借着酒劲来报复了。
若是等他彻底酒醒,想起今晚的事。
无论是她动手打了他,还是之前的逾矩,桩桩件件都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从心底窜起。
就在裴曜钧试图再次吻过来时,柳闻莺捡起脚边的烧火棍。
趁着他意乱情迷,防备最弱的时候,照着后颈敲了下去。
“呃……”
裴曜钧闷哼,动作骤僵。
他看了柳闻莺一眼,随即瞳孔涣散,高大的身躯软倒。
世界顿时安静了。
柳闻莺握着棍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打一棍是打,打两棍也是打,不打白不打。
谁让他先冒犯自己的?
冷静下来后,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裴曜钧,柳闻莺开始后怕。
颤巍巍地去探他的颈动脉,还好,还在跳动,没死。
但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倒在她的屋前。
丢开棍子,柳闻莺费力地拖拽起昏迷不醒的裴曜钧。
他身量高大,十分沉重,柳闻莺几乎是连拖带拽,才将他弄到离住所有点距离的小道上。
她将他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
又匆匆捡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胡乱地丢在他身边和脑袋附近,营造出他醉酒夜归,不慎跌倒晕厥过去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她已是满头大汗,浑身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