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戚钰缩在床头。
“你……你要不吃点抑制药去?怎么这次看起来比上次还严重,也没喝那杯酒啊。”
贺砚修呼吸粗重,胸肌随着起伏鼓起下落:“不。”
戚钰别开眼:“那你去洗澡!一身汗和气味你肯定受不了的……”
贺砚修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到了身下:“不。”
戚钰:“……”
她觉得她要完蛋了。
……
当落日余晖透过露台洒满整个房间,海浪拍打船只给飞过的海鸥伴奏时,戚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毫不意外和上次一样。
她怒而想踹身上的人一脚,发现自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只会张口怒骂:“贺砚修!你给我出去!”
声音极其嘶哑虚弱,毫无气势。
贺砚修睁开眼,眼里依旧深如浓墨,闻言迅速精神起来,就着姿势重新开始。
戚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来?!
又过了两个小时,戚钰被贺砚修扶起来喂粥,一碗粥见底后。
迎着戚钰想咬死他的目光,贺砚修捂住她的眼睛,俯身又叼住了已经满是痕迹的脖子。
等戚钰再次恢复意识,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她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身上应该被上过药,还穿上了睡裙,很清爽没有什么不适感,只是浑身没力气不想动。
戚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体,闭上了眼睛。
没有一块好肉,说他是狗真是没说错。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贺砚修站在门口,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地包裹着他极具力量感的身躯、整个人显得冷漠严肃,戴着的那副无框眼镜让他看上去更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