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舔人。”
贺砚修很热,他感觉自己要被火融化了。而戚钰很凉,他像火场里快热死的囚徒一样搂着这块冰,恨不得让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他靠着不停地啄吻怀里人的脖颈和肩头才能堪堪保持着理智,把手枪从戚钰口袋拿了出来,握住戚钰的手教她拿枪,枪口对准特尼尔。
戚钰被他弄得也开始抖了,痒的。
但还是静下心神稳住枪,听贺砚修教她上膛、带着她的手瞄准。
“怕吗?”耳边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戚钰摇头说不。
她不害怕杀人,只害怕手无寸铁、没有反抗能力被别人杀死。
二楼已经僵持住了。
突然,“贺砚修”往“安莉娜”的方向走了一步,特尼尔立刻警惕看向他,他身后侍从的枪口也转向了那边。
“贺先生,你最好还是别轻举……”
特尼尔的话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往前倒去,血从他额头流出流了一地。
贺砚修握着戚钰的手扣动了扳机,正中他的眉心。
“贺砚修”身后的保镖迅速把按住“安莉娜”的几个侍从尽数击杀,轮船上其他侍从反应过来要掏枪时已经晚了,宴会厅突然被大批武装严实的雇佣兵闯入包围。
一楼的客人们这才纷纷清醒过来,开始惊呼喊叫,一声空枪过后才闭上嘴安静蹲着不敢乱动。
一个士官打扮的雇佣兵朝贺砚修走过来,看到他现在的姿势也能保持面不改色,对他敬了一礼:“报告贺总,都解决了!”
贺砚修微微颔首,把枪扔给士官,搂住戚钰的右手微微用力把她提了起来,就这样大步走出宴会厅。
戚钰这才发现这艘轮船不知道驶入了哪个海域,周围已经被大大小小的船只包围了。
她被贺砚修拎上了一辆游艇,游艇飞速往最大的那辆游轮开去。
戚钰没有人权,让他把自己放下来他也不听,就这样被提到了游轮的房间里。
这游轮一看就是贺砚修的,因为里面的空气分外清新,没有一丝混杂的气味,房间里的所有硬装软装都是全新的。
她一进去就被扔在了床上。
贺砚修眼睛赤红,粗暴地甩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吓得戚钰缩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