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梁振业黑着脸,“这鸡肯定是王美兰的,她在我们家的别墅里养一堆家禽,天天在别墅里乱跑乱拉也就罢了,现在这小畜生竟然上床了,脏死了,农村人真是脏。”
“爸妈,我们把王美兰一家子赶出去吧。”
林小芳夫唱妇随:“我同意赶出去。”
“李二牛的那破气功根本不靠谱,他们一家子都是骗子。”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对视一眼。
梁光耀说:“津渡已经醒来了,但醒来的时间不长,这说不准就是李二牛气功的功劳,我们再忍忍吧,应该不会忍多长时间了。”
“人家毕竟在救津渡,我们别和人家撕破脸。”
“床单换好了,我又拿了两床新被子。”陆观雪说。
梁光耀和梁振业把梁津渡扶上床,给他盖好被子。
慕容绯樱女士看着两床被子陷入了沉思。
“观雪,你和津渡以后盖一床被子吧。我觉得津渡醒来也有你刺激的原因,你和他盖一床被子可以更好地刺激他。”
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怎么能拒绝得了一个身娇体软的小媳妇呢。
陆观雪盖不了。
但她说:“好的,妈。”
梁家人都走了,佣人也把院子里大公鸡的尸体连夜清理到了西城周边的一个山脚下。
院子里的鸡血也清理干净了。
陆观雪给李国明打电话:“国明,你不是爱做火腿肠吗?你叫些人过来,再开一个大卡车,我这里有一些家禽要你处理。”
李国明连夜带人来把王美兰养的家禽都拉走了。
王美兰觉少,次日五点多就醒来了,她今天没听到公鸡的打鸣声,总觉得少点什么,她起床去喂鸡。
结果来到院子里一看,鸡鸭猪全都没了。
她立即拄着拐杖去西院哐哐砸门,“陆观雪,我养的鸡鸭猪呢?”
“哎呦,还要我活吗?我辛辛苦苦养的鸡鸭猪都没了,我还等着逢年过节了吃肉呢,陆观雪,你怎么这么缺德啊?”
王美兰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地,干嚎。
陆观雪从睡梦中被吵醒,真的要气死了。她用被子捂住脑袋,她就不出去看那死老太婆,她就不信她没有哭喊累的时候。
“陆观雪,你出来!”
王美兰最后哭喊累了,就坐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