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渡被逗笑了。
下一秒,他笑容收住,继续冷着脸问她:“你和我离婚了要去找梁明澈吗?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嫁给梁明澈?你想利用我让梁明澈吃醋?”
天哪,他脑洞真大。
陆观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梁津渡现在很亲密。
她从梁津渡怀里退出来,“对不起,我刚才是太害怕了,无意冒犯你。你赶快让人把鸡的尸体收拾了,我就走。”
梁津渡叹了口气。
他把枪放到陆观雪的手上,“你拿着这个,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还挺有分量的。
陆观雪差点没拿住,她一瞬间心中五味杂陈的。
就在她思考梁津渡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忽然,肩膀一重,梁津渡晕过去了。
恰好这时,梁家人来了。
“观雪,我们听到西院的枪响就赶紧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
慕容绯樱女士最先进门。
看见儿子倒在陆观雪身上,她更疑惑了:“观雪,你在干什么?”
陆观雪:“爸妈,大哥大嫂,梁津渡刚才醒过来了。”
此话如惊雷一般,在梁家人的耳边炸开。
慕容绯樱女士:“观雪,真的吗?”
陆观雪:“真的,妈,我骗你们干嘛呀。”
梁家人都很激动。
慕容绯樱女士:“那枪响是怎么回事?”
梁津渡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很重,陆观雪扛不住了,“爸,大哥,你们俩先把梁津渡弄到床上去吧,我好累。”
梁光耀和梁振业一左一右架着梁津渡走到床边。
梁振业面露嫌弃,“怎么床上有鸡屎啊?”
他们先把梁津渡扶到了沙发上躺着。
陆观雪把枪放到了包里,一边去大立柜里找干净的床单,一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子里突然钻出来了一只大公鸡,我很害怕,就又哭又尖叫,可能把梁津渡吵醒了吧?梁津渡下床来抓住鸡,把鸡枪毙了。”
“现在鸡的尸体还在院子里呢。”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