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来听懂了,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为什么要撤?!”
“咱们赵家怕过谁?!”
“就为了那个小杂种?咱们就把滨海这块肥肉让出去了?!”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在江州还怎么混?别人会怎么看我们赵家?!”
“你给我闭嘴!!”
赵龙河猛地睁开眼。
那眼神凌厉如刀,吓得赵泰来浑身一哆嗦。
“你个蠢货!”
“你以为我想撤吗?”
“不撤?等着林婉那个女人一步步蚕食吗?”
赵龙河喘着粗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个李天策……他不是人。”
“他是头成了精的野兽,是没有底线的疯子!”
“黑龙卫挡不住他,阎罗杀不死他,连赵公馆的大门都拦不住他。”
“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给他提鞋都不配!”
“真要硬碰硬斗下去……”
赵龙河看着儿子,语气森寒:
“你那颗脑袋,早就挂在赵公馆的大门口当灯笼了!”
赵泰来被骂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昨晚二叔去找他的时候,那种恐惧感,至今还残留在他骨子里。
“老二。”
赵龙河不再看那个废物儿子,而是把目光投向赵龙军:
“你说说。”
“现在局势怎么样?”
赵龙军走到病床前,目光幽深:
“大哥。”
“丢点地盘,赔点钱,那都是小事。”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势。”
他顿了顿,一针见血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