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河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
声音微弱,却带着一股残存的威压。
赵泰来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喘着粗气,看着父亲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状,眼泪含在眼圈里,咬牙切齿:
“爸……”
“咱们就这么算了吗?”
昨晚被赵龙军从病房里带到这,当看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老爹,变成这个样子时。
他差点急火攻心,昏死过去。
赵龙河没理他。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一直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的那个高大身影:
“老二。”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赵龙军缓缓转过身。
这个赵家的影子,此刻脸上布满了疲惫与凝重。
他掐灭了手里不知道是第几根烟,声音沙哑:
“大哥。”
“按照你的吩咐,正在分批,隐秘地撤出赵家在滨海市的所有产业和资金。”
“为了不引起外界的警觉,我做得比较慢。”
“预计……一个月内,能全部撤回江州本部。”
听到这话。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龙河闭上了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极度的不甘。
撤资。
这就意味着认输。
意味着赵家在滨海市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人脉、利益链条,被林婉和那个叫李天策的小民工,硬生生给打回来了。
这是割肉啊。
而且是割大腿上的肉。
“我不服!!”
赵泰来听懂了,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