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等人瞬间紧张,难道他们被识破了?
也是,哪有溃军跑这么快的?
哪有溃军还能保持这么整齐的火把队列的?
就在先锋团做好战斗准备,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
对岸那个大嗓门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里的警惕消失了,声音里满是遇到倒霉同行的幸灾乐祸,甚至还有一丝同情。
“哦——!”
“原来是自己人啊!”
“那你们可得跑快点!后面那群红脑壳凶得很,别被追上把屁股给戳烂咯!”
伴随着这句话,对岸甚至传来了一阵哄笑声。
对岸的敌军甚至还吹了几声轻佻的口哨。
狂哥抱着那捆干芦苇,瞪大了眼睛,看着河对岸那条同样蜿蜒的火龙,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这也行?”
哪怕是在蓝星玩过无数3A大作,见过各种复杂的战术博弈,狂哥也被眼前这一幕整不会了。
这……这就信了?
这就是让老班长如临大敌,让全团赌上性命的敌军主力?
“别发愣!”鹰眼一肘子顶在狂哥肋骨上,声音低沉急促,“这就是思维盲区。”
“在他们的认知里,此时的我们就是过街老鼠,绝不敢这么大张旗鼓地点着火把行军。”
“敢这么嚣张走路的,只能是‘自己人’。”
软软喘着粗气,看着前方老班长在火光下勉力行动的身影,不由感叹。
“这是把人心算死了啊……”
直播间里,省略号一片。
“在这种极限高压下,还能想到并保持这种冷静的骗术,团长牛逼!老班长牛逼!”
“不过,对面的指挥官是猪吗?这都不查证一下口令?”
“前面的,老班长不是说了吗,对面军阀混乱,番号乱得像一锅粥,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服谁,这还查个屁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班长这川话喊得真地道啊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