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探头看了一眼。
果然。
在浓雾深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团团橘红色的火光在闪烁。
那是枪口的焰火。
伴随着枪声的,还有隐隐约约的叫骂声和哭嚎声。
那不是一支军队该有的动静。
倒像是一群走夜路遇上鬼打墙的赌徒。
“连长有令!”
一个通讯兵悄然摸来,压低声音传达指令。
“尖刀班,上!”
“不许开枪,把刺刀都给我摸出来。”
“摸上去,把这颗钉子给拔了!”
老班长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狂哥、鹰眼和软软。
那眼神里没有平日里的那种护犊子的温情,只有一种冷得掉渣的铁血。
“这回,别给我当软蛋。”
老班长说着,用左手把背后的大刀抽了出来。
那是把宽背薄刃的鬼头刀。
“跟紧了。”
“五步之内,见人就杀。”
“别出声。”
……
猛虎岗隘口。
敌军营长正躲在沙包堆成的工事后面,手里攥着一把枪,手心里全是汗。
“都特么给老子睁大眼睛!”
“哪怕是只耗子过去了,也得给我打成筛子!”
他吼得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