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添把火,就说温璃早就失身世子。”
“就是因为本郡主和世子议亲,她害怕被弃,这才捐银子入帝后之眼。”
原先,她是不想累及苏宴笙的名声,叫母亲对他不喜。
可最近通过她的努力,母亲已经认下了此事。
那就没什么束手束脚的了。
她温璃除了做妾,此生哪里还有出路?
无媒苟合,这等不要脸的事,一旦做出来,便只配做妾。
就算她敢进宫,也不敢在陛下面前提出做正妻的要求。
婉柔这边得意扬扬,却不知道,临安王在书房,脸色阴沉。
“王爷,郡主这般败坏王妃名声,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破虏一开口,差点叫隐在梁上的影卫跌下来。
这声‘王妃’叫无比自然,倒像是确有其事。
更叫影卫没想到的是,他家王爷丝毫没觉得不对,接着道:
“阿姐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大年夜你见机,帮着杨敬,叫他务必将婉柔摁死!”
破虏之前就已经洞悉,杨敬在大年夜的动作。
而这几日长公主那边,似乎也已经有所察觉。
原本他就在心里,为杨敬捏了把汗。
却没想到,婉柔郡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罪了临安王!
“那杨将军这事,便事半功倍了。”
破虏应声而去。
南彧手中把玩着那支点翠金步摇。
做工精细的小金珠,一下一下,撩过他的掌心。
微微发痒,像极了少女,那两回眼眸清亮,望着他脱口而出的话。
南彧回想起那日假山中,萦绕在他鼻息的果香。
只觉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夜色中,早就习惯孤寂的临安王,下腹一热,轻笑道:
“倒是个既真诚,又会撩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