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并不知晓缘由。
只当她是怒火攻心,才病倒了。
谁知道,苏宴笙此话一出。
那周女官不仅没生气,反倒含笑点头。
“世子这话说的委实不错。当家主母,教训些不听话的下人,自该有些手段。”
“希望日后,郡主进门了,您还是这般的态度。”
周女官一脸满意的离开,却叫苏宴笙心头咯噔一声。
他脑中昏昏沉沉,却不知怎么就想到,温璃那日脱口而出。
说婉柔已经两次对她下死手!
他双拳紧握,却又渐渐松开。
“婉柔是郡主,眼里容不下沙子很正常。”
“只要阿璃进门后,我多用心保护,必不会叫她出事的。”
婉柔这边,听到女官回话,满意的挥了挥手。
“我就说,苏宴笙不是傻子,青梅竹马又如何?怎比得过本郡主身份尊贵?”
又想到,季氏从前看着多好的性子。
竟眼都不眨打杀了安宁候的外室,实在叫她刮目相看。
“我这个婆母倒比我想的有趣呢!”
她眼底的弑杀,若隐若现。
脑中不停幻想,日后亲手将温璃鞭笞的画面。
“看来之前是我操之过急了,若是等她身怀六甲,在出手折磨,不是更有意思?”
婉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温璃的事暂时压下。
反倒有些担忧,对方可别被封了县主后,看不上苏宴笙才好!
“郡主,听说现在坊间都在传,温小姐对苏世子情谊深厚。”
“必定是要在大年夜,请陛下赐婚的。到那时您怎么办?”
婉柔闻言,冷笑一声:
“苏宴笙的手段,还是太随和了。”
“给他添把火,就说温璃早就失身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