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跟在他身后,缓缓走进别墅,听着随之响起的关门声,她也回了客房。
池潆特地反锁了门。
可后来一夜,沈京墨并没有来敲门。
池潆看着锁着的房门,突然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他不过是被药物所扰,又不是真的要和她生孩子。
池潆这一夜睡得很浅。
早上醒来后她洗漱好下楼。
楼下没看到人,池潆怕沈京墨出事,问了一句冯姨,“沈京墨还没起吗?”
冯姨从厨房探出脑袋,“先生七点就走了。太太你现在吃早餐吗?”
池潆顿了下,“好。”
吃完早饭,池潆拎着果篮去了医院。
白若筠还没有进手术室,看到池潆,她无奈地笑了下,“你来这么早做什么,手术一做几个小时,等着不无聊吗?”
池潆把果篮放下,走到她身边坐下,笑着道,“怕您害怕,特意来给您打气,现在看来气色不错。”
“你这孩子……”
白若筠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因为池潆的到来而开心。
她一生未婚没有子女,父母年纪也都大了,做手术都没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朋友们知道她要做手术,但有的要带外孙,有的有事要晚点来。
她素来不爱麻烦人,因此生病这事一向自己扛。
现在有池潆在旁边陪着,至少心里踏实点。
池潆陪着白若筠说了会儿时装秀的事,让她别担心,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有你在,我很放心,不然也不会选在这个时间段手术,也幸好你在,不然拖下去只怕病情又要加重。”
白若筠叹了口气,说,“所以说这就是缘分,表面上是我给了你机会,实则是若没有你,我这个公司就要败了。”
“别这么说。”
池潆安慰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白若筠笑着点头,“你说得对。”
不一会儿,医生就来通知病人进手术室等待麻醉。
池潆笑着对白若筠说,“放心,我就在病房里等您。”
“你女儿真是漂亮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