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伸手推了推他,“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别碰我。”
他忍耐着说,“不然我不介意就在车上和你做。”
池潆手像弹簧一样收回,惊诧地盯着沈京墨的脸。
这种话怎么看都不像出自沈京墨这样的人口中。
他虽不禁欲,但也不沉迷。
他是那种在床上会享受会放下身段,但下了床又是高冷禁欲的模样。
连和她在车上做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
池潆脱口开除,“你吃错药了?”
话说出口后,她又打量了他一脸,打开车门看向车外在冷风中站着的易寒,“沈京墨是不是……”
易寒转身,“大少爷给他吃了助兴的药。”
池潆,“……”
所以易寒才说只有她能帮他。
池潆回头睨了沈京墨一眼,怎么会只有她,林疏棠不也会帮他?
池潆抿唇,“去医院吧。”
“不用。”身后的男人声音滚过喉咙,带着极致的烫意和沙哑,“回京州府。”
“沈京墨!”池潆皱眉。
不去医院直接回京州府,池潆真怕他做出什么事来。
感觉到她的戒备,沈京墨睁开眼睛,深邃的眸中溢出浓浓的嘲讽,“放心,不会碰你。”
“上车。”
这话是对易寒说的。
易寒立刻从车头绕过,上了驾驶座。
池潆关上了车门。
一路车里气氛诡异,但谁也没说话。
回了京州府。
车子停下,沈京墨径直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池潆跟在他身后,缓缓走进别墅,听着随之响起的关门声,她也回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