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要这么等下去的时候,沈京墨淡淡开口,“回家。”
司机精神一抖,“好。”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沈京墨视线往外扫了一眼,发现池潆还没到家。
司机见他不下车,自己也不敢下。
还是易寒说了句,“你先回去吧。”
司机如获大赦,“那我先下班了。”
人一下车,易寒立刻转身汇报,“沈总,傅司礼在查夫人。”
他拿出手机翻出照片,把手机递给沈京墨,解释,“他来京市似乎是私人行程,如果不是节目上曝光,港城那边没几个人知道他在京市,他今天还去了医院。”
沈京墨接过手机。
易寒又说,“他还在查一些事,是关于他母亲的。”
沈京墨视线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眉头微拧,“这家私立医院几年前不是倒闭了吗?”
易寒,“听说被台城人接手了,换了个壳子继续在运营。”
沈京墨盯着照片想着事。
易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心底的猜想,“这家医院以前是……”
“去查。”
猜想还没说出口,就被沈京墨打断,他把手机还给易寒,“傅司礼的母亲是谁,他还和什么人有接触,查的越细越好。”
易寒,“是。”
他收起手机,推门下车。
这时,池潆正好停车入库。
他朝池潆恭敬地点了点头,抬步离开。
池潆开门下车,旁边那辆劳斯莱斯后门也被推开,男人长腿一迈,走了出来。
池潆以为他也是刚下班,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如今对着他,她已经没有说话的欲望,能见面打个招呼已经是能给的最大的体面。
她从车库上楼。
沈京墨看着她的背影,深邃的黑眸克制着情绪。
池潆径自上楼回了客房。
洗完澡,听到门被有节奏地敲了两下,池潆心颤了下。
别墅里到了晚上除了她和沈京墨没有别人。
门外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