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踏实感,沈京墨从未给过她。
所以就为了那一刻,池潆也很感激他。
傅司礼开着玩笑,“要谢我的话改天请我喝咖啡。”
池潆露出笑容,“好啊。”
虽然对傅司礼的刻意接近保留一丝戒备。
但人与人的相处就是有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池潆从他身上感受不到恶意。
她相信愿意花两亿拍下她的设计作品,又会关心她的人,不会是想要害她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既然如此,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就行。
池潆走回车边,朝他颔首,“那我先走了。”
傅司礼单手插袋,笑着回应。
池潆上了车,很快驶离。
同时,傅司礼手机响起,他走回车上,接通电话。
“大哥,你跑京市去干什么?是不是有你妈妈的消息了?”
说话的是傅司礼的堂弟傅司辰。
傅司礼启动车子,淡淡地“嗯”了一声。
傅司辰惊喜道,“那这次大伯母是不是会和你一起回来?”
傅司礼脸上表情复杂,沉默了一瞬,他没告诉傅司辰实情,只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再说。”
便挂了电话。
开车离开。
停车场另一个角落,劳斯莱斯车里,司机转头问后座表情陷在阴影里的男人,“沈总,我们现在去哪?”
沈京墨眸色沉沉地看着那辆车尾。
司机没等到他的回答,只能硬着头皮等。
心里想着,沈总下班时,本来要回京州府的。
结果突然就说要来少夫人这里。
结果看到少夫人和那个傅总有说有笑的,沈总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求救地看向副驾驶的易寒。
易寒也没反应。
就在他以为要这么等下去的时候,沈京墨淡淡开口,“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