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眼睛瞪着张大棒,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爹……”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黄建文摇了摇头,眼神严厉的制止了他。
随即堆起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转向众人:
“诸位,犬子年轻气盛,一时玩笑,竟惹出这般风波,是黄某教子无方。
不过,既然有约在先,我黄家,断不是那等言而无信之辈!”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极重,既是说给众人听,更是说给儿子听。
黄明宇脸上惨白如纸。
他知道,父亲这番话出口,便是再无转圜余地。
今日这头,磕定了。
他僵硬的转过身,面向好整以暇的张大棒。
空气仿佛凝固,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好奇的,讥讽的,幸灾乐祸的。
他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张大棒,你给老子等着!
我必杀你!
黄明宇闭上眼,缓缓的屈下膝盖。
“砰!”
额头触及冰冷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立刻起身,就那样弯腰趴着。
身体颤抖个不停。
“一。”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清晰的数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