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宇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看着谈笑风生的张大棒,他气的咬牙切齿。
当即便准备脚底抹油,悄无声息的溜走。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张大棒的声音传来:
“黄公子,我赢了,你是不是应该履行约定了?”
黄明宇脚步一僵,尴尬的回头:
“张大棒,我刚才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了?再说了,我堂堂知府公子,岂会和人打赌?”
张大棒的脸色冷下来。
“黄明宇,你难道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话不算话?
刚才你跟我打赌的时候,可没说开玩笑,怎么现在输了,便想要浑水摸鱼了?
难不成,知府公子,竟是个言而无信的无耻之徒?”
他话音刚落,张大力就在旁边帮腔:
“说得对!黄明宇,是汉子就得认!既然输给了我堂弟,便按照规矩,兑现诺言吧!”
其他宾客看热闹不嫌事大,也都捏着鼻子,躲在人群后,叫嚷起来:
“黄公子!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你这般耍赖,往后在乐安府还怎么立足?”
“我呸!还知府公子呢,说话如同放屁,黄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这般德行,他爹这个知府,想必也好不到哪儿去!”
“黄知府,令郎如此行事,你就不管管?传出去,你黄家的名声可就臭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和指责,如同潮水般涌向黄家父子。
今日能赴此宴的,非官即富,其中不乏家世背景胜过黄家之人。
黄建文气得胡子直翘,胸口发闷,却硬是不敢发作。
无奈之下,他只得强压怒火,走到儿子身边,硬着头皮劝道:
“明宇啊,事已至此,不过就是当众磕几个头罢了,你且咬牙忍一忍,闭眼就过去了。”
说罢,他凑近儿子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阴狠声音低语:
“放心,爹在此起誓,定会设法让那张大棒死无葬身之地,替你百倍千倍的讨回今日之辱!”
黄明宇听到父亲的话,浑身剧烈颤抖。
他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