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一道诡异的力量将他狠狠反弹出来。
江似后脑一痛,咳出一口乌黑的血来。
江似抬起手背,随意抹掉唇边的血,饶有兴味盯着宁竹看。
有意思,一个筑基期弟子,竟能抵挡搜神术?
江似倒也并不在意,修真界机缘万千,宁竹能抵挡旁人动用搜神术,并不稀奇。
旁人看不见她的记忆,不失为一件好事。
比起这个,江似发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谢寒卿,竟对她动用了牵魂术。
修真界禁法万千,最惹人忌惮的便是搜神和牵魂两术。
前者能叫人秘密全无,后者能使人魂魄离体,形同傀儡。
谢寒卿这样的正道魁首,世家仙君,竟会在暗中修习禁术?
夜色沉沉,江似黝黑的眼眸中闪动着兴奋的光。
秘密,有时候是会杀人的。
第二日是个艳阳天。
雪色洁白,天际澄蓝,空气中都是风雪清冽的气息。
宁竹捂着脑袋起身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一看时间,大叫一声翻下榻来,匆匆忙忙洗漱,又糊弄了两口早饭,开始坐在桌案前编织剑穗。
浪费了一早上!一早上时间,都够她编出半条剑穗了。
都怪昨晚做那个怪梦。
梦里她好像成了哪个门派的二师姐,有一个小师弟。
很多细节她记不清,小师弟的脸也记不清。
总归是个奇奇怪怪的梦。
宁竹甩了甩脑袋,将繁杂的思绪甩出去,专心搭配起剑穗的颜色来。
忘尘峰。
白暮匆匆忙忙出来,步伐都有些乱,脸上却带着笑:“寒卿!你怎么来了!”
谢寒卿立在崖边,足下云色翻卷,神姿高彻,若披烟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