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刀。
他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噗!”
血鹫一口逆血喷出,不是因为受伤,是气的。
他堂堂血浮屠统领,半步换血境的强者,竟然被一个刚入易筋境的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只能被迫挥刀,在人潮中苦苦支撑。
他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地被淹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而在另一边。
陆远却如鱼得水。
他在混乱的叛军人群中游走,不断地制造着小范围的骚乱,将更多的叛军引向血鹫的方向。
他看着在人海中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脱身的血鹫,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借你们的刀,杀我的人,这买卖划算。”
他甚至还有闲暇,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的林知念。
女孩把脸埋在他的背上,身体在微微发抖,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陆远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别怕,看戏就好。”
这场大戏,是他亲手导演。
而血鹫和他的隐龙卫,就是舞台上最卖力的演员。
叛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了。
血鹫虽然勇悍,双拳难敌四手。
他的刀砍翻了一批,立刻有更多的人悍不畏死地涌上来。
他的护体真气,在无数兵器的劈砍下,正在被飞速消耗。
他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终于,他一个不慎,被一根长枪捅穿了坐骑的腹部。
战马悲鸣一声倒地。
血鹫也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刚一站起,十几把长刀长枪,就从四面八方捅了过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