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也是个俗人,也不例外。
他们之间来来回回吵了这么多年也没离婚,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需求得到了满足。
沈晏清也好,她也罢,都知道如何在情事上取悦对方。
让对方欲生欲死的沉沦。
那夜,他们闹到天色大亮。
从床上,到书房,安也仍旧跪在书桌上,他们重温了一遍傍晚时分的场景。
楼下的守夜佣人在小房间里坐如针扎,听着楼上一声接连一声的惊叫,似舒服、似难耐,似悲悯,又似催促,似愉悦,此起彼伏的让人心跳加速。
直至古朴落地钟传来凌晨六点的敲击声,守夜佣人才捂着耳朵从主宅跑出去。
刚走到侧门,迎面撞见宋姨。
乍一抬眼间,宋姨见对方面红耳赤眼神躲闪,隐约猜到了什么。
只怕是男女主人昨夜又闹到很晚。
宋姨一直都很疑惑,二人吵归吵,闹归闹,打归打,可夫妻生活素来不错,且密度高。
按她守夜时的听闻,以及太太那时不时精神不济的模样,只要先生在家,基本日日如此。
可为何,婚后这么多年,一直未曾有孕呢?
难解,实在是难解。
楼上,安也软趴趴的躺在床上任由沈晏清伺候自己。
吃饱餍足后的她懒得像是猫儿似的,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事必,安也瘫在床上朝着沈晏清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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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单膝跪在床上抱住她。
安也蹭着用那张因出了汗而过度洁白的面庞蹭着他,一下一下的,温软又让人心颤。
蹭得沈董心都软了。
“怎么了?宝宝。”
安也轻蹭的动作一顿,脸面微微移开了些许。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晏清心一揪,猜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目光移到她身上:“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安也哑着嗓子回应,放下勾着他脖子的手,准备卷被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