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阁嗯了声说了声知道。
“不管,去忙吧!”他抬起夹着烟的手摆了摆指尖让人出去。
半晌,低头揉了揉蹙起的眉心。
头疼,实在是头疼。
夜半,沈晏清回卧室,刚躺下,身侧的人跟只小奶猫似的滚到自己身前,惯性地将指尖钻到他睡衣底下。
寻着热源贴着。
她太软乎了,软的像一只白色波斯猫,蓬松温软又馨香。
乖的时候躺着让撸,炸毛起来了又凶又亮爪子。
沈晏清低头闻着她身上香味。
吸取着独属于她的香味。
淡淡的苦橘味儿钻入鼻尖,让他心痒难耐,傍晚时分那场被摁下去的情欲此时再度攀升起来。
折磨着他,玩弄着他,让他从身到心都感到空虚难耐。
像是饿了多年的人,想填饱自己,也想得到救赎。
他总是需要安也。
刚回国那年,深夜辗转反侧睡不着时,他期盼安也能给她一点慰藉,哪怕出现在他梦中都是好的。
可他不能。
那时的他,已婚。
那种尴尬的身份与自幼根植的传统教育,如同两根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一头勒进他的血肉,一头绞住他的灵魂。他在“想要”与“不能”的夹缝中被反复撕扯,每一寸呼吸都浸透了挣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活得像一具尚未死透的躯壳,无数次渴望那根弦——连同自己——彻底崩断。
他像一个被两堵不断合拢的墙挤压的人,想要往前是错,想要退后也是错。
这种酷刑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让他几经想死。
那晚,安也梦中惊醒,如同溺水之人,赫然见半撑起身子望去。
是一颗黑漆漆的头颅。
以及那及时又足以将她淹没的愉悦。
他太懂如何取悦她了。
至高无上的上位者匍匐在任何人脚下都能让人产生视觉感官和心理的三重冲击。
安也也是个俗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