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还年轻,刚从国外读书回来,尽管在纽约投行上了半年班,也没磨掉她的心性,咽不下这口气,怒气冲冲的开车往信达集团去。
上不去他的办公室就打电话让盛简下来接。
她一路拉着她往回走,越拉越犟。
愣是让她冲上去踢开沈晏清的办公室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把人脑袋给开了。
打的头破血流。
而今想起这件事情,岁宁还心有余悸。
当时信达集团高层集体加班,安也跟个杀人犯似的冲上去,闹出不小的动静。
相隔不远的会议室里听见声响,一群西装革履的老总冲出来。
沈晏清甚至来不及发怒,在会议室门开的瞬间,一手捂着血淋淋的脑袋,一手拉着安也的胳膊进去。
反手就关上了门。
她当时跟盛简站在门口,听见后面嘈杂的询问声只觉得如千万只蜜蜂过境,吵的她浑身僵硬。
有人上前拍门喊沈晏清。
他隔着门板回了去没事。
让盛简去主持接下来的会议,会议纪要发他邮箱。
即便如此,沈晏清都没让安也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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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对安也,是有情义的。
而安也呢?
应该也有。
如果没有,以她的性格,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将这场婚姻送上断头台。
二人在店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红酒开到第五瓶的时候,安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岁宁喊来服务员买单。
安也掀开不算清明的眸子问她:“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不是她比岁宁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