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前往。
沿江大道有不少酒吧,随便挑一家进去都别有风味。
临近年底,大家都很忙,偶尔有闲情雅致出来喝一杯的时候不多,岁宁这些年跟着她,就差住在公司里了。
早几年刚进公司的时候,还能出来小酌聚一下,聊聊八卦,聊聊过往,而今只剩下工作了。
安也脱了羽绒服站在桌前,打量着这家酒吧:“新开的?”
“都开始兴起围炉煮酒了?”
大批那玻璃窗旁放着一张木桌子,上面吊着一盏复古昏黄的灯,红酒煮出来的热气顺着灯光升腾而上,像八十年代电影画面,复古又逼真。
商家大概是怕二氧化碳中毒,将炉子都换成了电磁炉,缺了点风味,多了份安全。
“是啊!莫名兴起的,一位难求呢!”
安也看了眼爆满的店里,笑着点了点头:“看出来了。”
“怎么今天有空约我喝酒了?”
“没空,忙得很,我是看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想着陪陪你,”岁宁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茶壶给安也倒酒:“给你打工真不容易,白天得累死累活的为你卖命,晚上还得充当解语花给你纾解情绪。”
安也端热红酒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算劣质货,但也不是什么高档东西:“徐泾跟你说什么了?”
“还不是那些事儿,说你们了又吵架了。”
安也笑了声,吊儿郎当回应:“我们俩吵架不是很正常吗?”
岁宁看了她一眼,想说是挺正常的,可是正常总该有个限度,三天好两天吵的,人都要吵出精神病了。
可有些话不能说,她跟安也认识这么久了,知道她的性格。
“是正常啊!我这不是担心你憋出毛病来嘛?”
她不能劝安也算了。
她这种不服输的性格,要是劝她算了,劝出问题了,指不定能在气头上冲去再把沈晏清打一顿。
她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
婚后第一年,他们也是吵架,安也十一点多回公司加班,她还没走,俩人在研究产品定位和推广策略,也不知怎么了,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家庭问题。
说起她跟沈晏清的婚姻,吵来吵去的,心有不甘又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不如算了。
安也越听越气,质问她:为什么老是劝我算了不是劝他算了?你劝我算了是因为劝不到他吗?
她那时还年轻,刚从国外读书回来,尽管在纽约投行上了半年班,也没磨掉她的心性,咽不下这口气,怒气冲冲的开车往信达集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