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阁连哄带骗地将人骗到了电梯厅。
专用电梯正好停在当前楼层,他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刚拉开,安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了进去。
沈晏清黑着一张狗脸盯着她。
浑身上下的怒火在边缘疯狂叫嚣着。
而安也呢?
充耳不闻。
她惯会无视沈晏清的情绪。
就像沈晏清无视她的需求一样。
沉默一直从电梯里延续到桢景台主卧。
回到家时。
安也不高兴。
沈晏清也不高兴。
俩人拉着张脸也没说话的意思。
宋姨意识到二人情绪不对,也不敢往跟前凑。
安也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进了书房。
打开电脑,又开了一盏台灯。
让宋姨泡了杯安神茶上来。
夜间酒喝多了,但又不至于太多,以至于她现在心情极度郁闷想喝酒的时候莫名自控住了。
她这种活着挺好死了也无所谓的性子竟然开始选择健康的方式生活了。
实在是难得。
电脑屏幕上,放着的是盛开弘的个人资料。
那个年代的医专生,吃到了时代的红利成了现在的院长,又因为家里旁支在县城高位上坐着,以至于一时间,竟然无人能撼动他的位置。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将她和罗景越都玩弄在股掌之中吗?
安也滑动鼠标,一行行的看着盛开弘这些年的升职之路。
试图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正看着,岁宁电话进来了。
“罗景越那个好姐姐,死了。”
安也端着茶杯的指尖一顿:“怎么死的?”
“车祸,据说就是冯奇被抓的那天早上,她急于逃命,冲下了高架桥。”
安也一愣:“这么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