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一直觉得,赵云阁骨子里应该是个极端的享乐主义。
否则怎么会想出云顶天阁这种绝妙的地方?
二楼迪厅的流光灯从四周扫过,又从四周散开。
像被打破的颜料桶,倾倒在舞池中央,在人们的睫毛上、肩膀上、裸露的肌肤上流淌、交融。
安也钻进舞池中央,跟这群男男女女们挨在一起。
在酒林肉池中央贴身热舞。
沈晏清找下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纸醉金迷的景象。
她太会纾解情绪了。
在他这里受了气,转头就能去找乐子让自己开心。
安也这种没心没肺的性格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沈晏清气得鬓角直颤。
疾步向前想去将安也抓回来时,被赵云阁一把擒住了胳膊:“我去我去。”
“免得你们俩在外面吵起来让人看了笑话。”
要是万一安也狗脾气犯了俩人原地打起来了,他这云顶天阁也不用开了,直接就地倒闭算求。
无论是安也还是沈晏清,都不适合上热搜。
这二人要是在他的云顶天阁闹出什么爆炸级绯闻,他的清净日子就彻底到头了。
赵云阁钻进舞池中央拍了拍安也的肩膀。
后者回眸望向他时,眼里带着疑惑:“干嘛?”
“沈老板要回家了。”
安也一副你有毛病的模样盯着赵云阁:“他回啊!我又没拦着他。”
“姑奶奶,你行行好吧!我开这云顶天阁也不容易,你总不希望沈晏清把我这儿炸了吧?”
安也还是不听。
不仅不听,还捂着耳朵想躲开。
赵云阁见她油盐不进,三五步追上去扒开她捂着耳朵的手,弯腰对着她的耳侧用仅是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下猛料:“你也知道沈晏清的性子,回头逼得他自己下来抓你,你们俩隐婚的消息可就瞒不住了。”
安也很无语地抿了抿唇,盯了他一眼。
赵云阁继续道:“你俩隐婚的消息要是散开了,回头媒体捕风捉影,说你的达安能绝境逢生靠的都是沈晏清,都是信达,你气不气?”
“当初你穷得叮当响靠的可是周觅尔卖房将你捞回来的,回头要是媒体说是沈晏清的功劳。。。。。。。。。。。。”
“他敢!”安也怒瞪回去。
赵云阁继续哄着她,一边哄着她一边摁着她的肩膀将人往外围带:“沈晏清是不敢,但是娱记敢啊!所以要我说,还是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关起门来收拾他不好吗?干嘛要给娱记送料呢?安姐你说是不是?好了谁咱也不能好了沈晏清那种抠逼狗男人啊!”
赵云阁连哄带骗地将人骗到了电梯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