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想,不好。
一点都不好。
孟词虽然不爱念叨,沈为舟也对他们的事不太关心,但安也就是不喜欢跟沈家人在一起。
总觉得见面很压抑。
两位长辈看似什么都不关心,也不插手他们晚辈之间的婚姻和相处模式。
但只要在那里,就像两座大山似的,压在头顶,让人难以喘息。
安也的拒绝无用。
因为来请他们的是壹号院的平姨。
她认命从床上爬起来,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胡乱地扎着个丸子头就下楼了。
沈晏清在身后念念叨叨的让她穿外套。
安也没睡好,不想搭理他。
冷着张脸径直下楼。
等他拿着大衣到楼下时,看见安也倚在门边儿上,手中拿着根巧乐兹敷眼睛。
她总是有很多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又有点实用的生活小技巧。
没有冰块,夏天没吃完的冰棒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晏清不理解,但尊重。
这种尊重是在跟安也生活三年之后被揍出来的。
安也习以为常。
他也见怪不怪。
天气渐凉,按理说,这种不冷不热的天,走过去最为舒适。
但安也太困了,选择乘车。
三五分钟的时间,车子停在壹号院门口,她看了眼手中的巧乐兹。
嘶拉一声撕开包装袋就往嘴里塞。
坐在身侧的人眼疾手快的擒住她的手腕:“凉。”
“没我心凉!”
“小也,听话,”沈晏清低声哄着她,接走她手中的冰棒,没给她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