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视线从他的脸面一直移到腹部。
恋恋不舍的抬眸时,被人擒住薄唇。。。。。。。。。。
沈晏清一手撑着岛台,一手摁着她的后脑勺。
强势霸道跟她纠缠着。
吻得安也连连瑟缩。
昨晚的场景历历在目,中午才回过神来,这才下午。
“别。。。。。。。。。。。。。。”她只是口嗨。
并没有想付出实际行动的想法。
男人弯腰弓背抽离她:“别在这儿?”
“不是。”
“别坐着?”
“不是。。。。。。。。。。”
“你要在上面?”
“。。。。。。。。。。。。。”安也一把捧着他的脸,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你话太多了。”
男人死于话多。
沈晏清有时候太温和,温和地安也觉得这人有点龟毛。
早些年在多伦多,两人初尝禁果时。
他问的人最多的就是,行不行,好不好,可不可以,疼吗?
太注重她的感受了,有时候也是一种折磨。
细细捻磨的折磨让人躺在沙子上打滚,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那种怕浪潮来,又嫌浪潮不够猛的感觉像是掉在猴子头顶的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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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衣帽间的声响越来越大。
日落西山时,安也从床上被人抱到了起居室沙发上。
沈晏清撑着沙发靠背,单膝落在沙发上,摁着她的脑袋往腹肌去。
安也张口咬上去,压抑的低叹声在头顶几度响起。
二人在累到极致时,男人那一声声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抽走了安也大脑里最后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