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时候又能衣不解带地照顾?
还是说,衣不解带的照顾一个人只是他的素质使然?跟爱不爱没有任何关系?
有些人从最开始就不能靠近。
她这辈子栽过最狠的坑,就是沈晏清。
“醒了?”
询问声从头顶落下来。
安也动了动,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瓮声瓮气的嗯了声。
男人伸手扯了扯她肩头的被子,又将掌心落在她后背缓缓的游走着。
“还有不舒服吗?”
她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好多了。。。。。。。。。。”
沙哑、粗糙、像砂纸磨在窗户上的声音让当事人愣了一下。
沈晏清意识到她的震惊,轻笑了声,抱着她放回床上。
走到起居室的恒温饮水机倒了杯水递给她:“喝点水,你昨晚吐了很久,嗓子都快吐坏了。”
安也跪坐在床上端着杯子喝着水,整个人蔫儿哒哒的。
沈晏清坐在床沿,半扶着她:“周觅尔昨晚又拉又吐,徐泾倒是还好,只是肚子痛。”
“那家店不干净,以后别去吃了。”
安也:?????所以她昨晚是撸串撸出问题了?
“哦!”她将杯子还给他。
又裹着被子滚呀滚的,滚回到自己睡觉的那侧。
“不能再睡了,要起来了。”
“我不舒服,不想起来。”
“起来去客厅歇着,或者去影音房歇着,已经十点了,再睡下去睡到下午你晚上又要失眠了。”
安也:“不要。”
“小也,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