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这夜睡得很不好。
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她在多伦多公寓里,跟沈晏清一起窝在沙发上追当时正火的一部美剧。
画面一转,又落到那日她从外面回来,沈晏清带她到附近车库里,掀开车幕,一辆绝版甲壳虫出现在眼前。
她突然想起来,是那天追剧的时候她随口说的一句话。
说喜欢女主开的那辆小车,只不过很可惜,绝版了,买不到了。
却没想到,沈晏清将车送到了她眼前。
梦里,她似乎在回忆往事,一环接一环。。。。。。。。。
还梦到他们飞去耶洛奈夫追极光,极光从头顶流淌而过时,沈晏清问她有什么愿望,她说:愿望就是你能爱我一辈子。
他说:会的。
那夜,他们在山顶帐篷酒店近乎疯狂的做了一整晚。
梦境的流转和变幻导致安也第二天醒来时,整个人都很困难。
她趴在沈晏清身上,睁开了眼睛,却浑身酸痛的没有丝毫想动的欲望,
入眼的,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
以及时隔一夜微微冒出来的胡茬。
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沈晏清身上,没有丝毫意外。
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
平淡的像是生活中的每一顿饭,每一杯水一样。
这是她姨妈痛的时候最喜欢的睡姿,男性身上的高体温可以解决她大部分的疼痛,比暖宝宝热水袋管用多了。
安也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
男人眼帘紧闭,呼吸清浅,眼下的乌黑足以看出昨晚对于他而言,又是一个不眠夜。
她有时候会想。
人怎么可以这么矛盾?
恨的时候恨不得跟对方一起下地狱。
爱的时候又能衣不解带地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