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药名报给我。”
沈晏清得到药名,立马喊宋姨去找药。
幸好!
得力于安也老是瞎吃东西,家里常备着肠胃药。
一夜慌忙。
安也不舒服,睡觉也不老实。
沈晏清在身侧忙忙碌碌的照顾她一整夜。
她不舒服时,脾气总是很坏。
这样睡不舒服,那样睡也不舒服。
他就得帮着她调整睡姿,将她喜欢的那些抱枕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
换到她舒服为止。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才逐渐安安稳稳的睡去。
他半靠在床上,抱着她,让她贴在自己身上,掌心在她后背游走着。
哄着她熟睡。
她总是这样,不舒服的时候才会想着粘着他。
在多伦多那几个月,也是粘人的。
但是最粘人的,还是生理期。
大概是太痛了,又长年累月的被痛经折磨着,
每每到那几天,她恨不得拽着他在床上扎根。
他有时候会很坏心的想,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
可不能。
他舍不得。
他喜欢她的鲜活,也想要她鲜活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