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得需要一顿辣锅来解忧愁。
“我给你讲点八卦下饭。”
“你说。”
周觅尔给她拿了瓶汽水:“我今天回家,我爸跟我说了两件事情,一件你的,你件我的,你想先听谁的?”
“没有周宛的?”
“没有。”
“那你先说我的。”
周觅尔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你公公婆婆今天去家里了,跟外公外婆聊了一阵儿,走的时候外公外婆哭得不行。”
安也一边撸串一边问她:“哭什么?打他们了?”
徐泾:。。。。。。。。。
周觅尔:。。。。。。。。。“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儿,你正常点行不行?”
之所以会哭还不是因为她?
还能因为谁呢?
明明知道,还打岔,吊儿郎当的。
安也被凶的连连点头:“你说你说。”
“不说沈家,说说你的事儿。”
周觅尔纷纷的撸了口串:“我爸让我去读医。”
徐泾:“你不是读艺术的吗?”
“傻了呗!”安也看了眼徐泾:“古有鲁迅弃医从文,今有周觅尔弃文从医,想学就学,好事儿啊!”
“好什么好啊?真去读医了,我考试都考不及格。”
安也倒觉得无所谓:“考不及格就考不及格呗,反正也不医自己。”
周觅尔:。。。。。。。。。。
徐泾:。。。。。。。。。。。。。
周觅尔时常感叹安也的脑子,总觉得有点问题,但是又无法确定。
像是医生怀疑病人病得不轻,但又无法下定诊断。
她太随意,总有种漫不经心的摆烂感,看似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又像是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