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吃不可吗?
她也不知道。
气吗?
她一早就知道,一如沈晏清这样注重家族且传统的男人,结婚生子是人生的必选项,结了婚,下一步就是生子了。
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今天在听到沈家长辈说出来时,她竟然觉得恐慌。
她在恐慌什么?
恐慌在一段不确定的婚姻里生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惨了。
比她小时候还惨。
安也不敢想。
她是吊儿郎当,对婚姻确实没什么责任心,但以上的种种劣性根都不足以证明她会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她还挺喜欢小孩的。
但不能因为喜欢就将一个生命带进这场不被看好的婚姻里。
沈晏清始终学不会如何用正确的方式爱她。
真生了,也是给自己生一个枷锁一个人质而已。
到地方时,周觅尔已经点好菜了。
不吃火锅,改撸串了。
路边摊支着棚子,棚子里放着小铁桌,炭火炉上煨着陶罐。
看起来很返璞归真,又很有些年代感。
安也刚一坐下,周觅尔就开始邀功:“同学推荐的,听说这家店还不错。”
“你今天不是沈家家宴吗?怎么约我吃饭了?”
徐泾晚上也没吃,准确来说是正在吃,被安也薅下来了。
难得今晚一起蹭一顿。
“他们家家宴的后果只有两种,一、不消化,二、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
而显然,她今天是后者。
所以还是得需要一顿辣锅来解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