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给礼物,每年逢年过节的送到周家的礼物也不少,自打她跟沈宴清结婚,孟词跟沈为舟每年都会抽时间去探望周家二老,外公外婆对她这对公婆赞不绝口,说是体面人。
体面,真的是太体面了。
以至于安也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孟词的话。
站在他们的位置,即便不做这些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在南洋,爷爷奶奶是近亲,外公外婆是远亲,他们去看望安家二老,安也倒也不会这么纠结。
可他们看望的是周家二老,是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并且认真做这件事情。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看的电视剧,最恨的是那些坏人坏的不彻底,让人无法彻底痛恨,也无法彻底改观。
而此时,她就这么被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
她不好过。
沈宴清那侧也不会舒爽。
孟词跟沈为舟二人各司其职的劝着他们。
催生的姿态来势汹汹。
安也闷头不语。
沈宴清极尽解释。
从壹号院出来时,安也心情郁闷到极点。
等都不想等沈宴清了,联系徐泾让他备车,又打电话给周觅尔,约饭。
她每每在沈家不舒心了就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今日也不例外。
沈晏清后一步归家,问宋姨,只道是人出去了。
至于出去干嘛去了。
不知道。
他站在客厅里拨通安也电话。
无人接听,又给她发微信,更是无人回。
联系徐泾时,电话之后响的劲儿,没接起的架势。
徐泾看了眼中控台上来势汹汹的来电,握着方向盘的手换了好几个姿势,有些坐立不安的看了眼安也:“真不接啊?”
“你们俩又吵架了?”
“怎么一到家宴就吵架啊?”
“这饭是非吃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