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关了水龙头甩着手转身时,沈晏清抽了几张擦手纸递过来。
她无声接过。
正低头擦手时,肩膀被摁住,强行被怼到门口,男人混着白酒味的唇瓣压了上来。
他啃噬她的薄唇,撬开她的齿关。
狠狠地掠夺她。
吸走她口腔中的气息,又不松开她,让她在缺氧和难以呼吸间挣扎着。
人是情绪动物。
能感知,也能窥探。
如果她对沈晏清是身体上的家暴的话,那沈晏清是情绪上的施暴者。
他从未让她好过半分。
她闲散惯了,万事不往心上过,自由得像一阵风,吹过就吹过了,不留痕迹。
而他恰恰相反。
他敏感得像一面过于清澈的湖水,任何一片落叶,都能漾开经久不散的涟漪。
而好死不死的,这种过分细致入微的情绪只针对婚姻,只针对感情,确切来说,只针对她。
那段过去许久的过往不知何时会纠缠上他,而他又会将情绪压到自己身上来。
就好比此时此刻。
她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让他发狗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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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也想,这是家暴!情绪上的虐待也是家暴。
纠缠在急促的喘息中停止。
二人额头相抵,呼吸凌乱的纠缠着。
“潘达在停车场,你去车上等我。”
安也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没必要。
嗯了声。
沈晏清对她大概是真的太不放心了,以至于从山庄到停车场的这段距离,都要亲自送她。
拉开车门送她上车。
又叮嘱她过十分钟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