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到此,安也觉得今日应该可以结束了,她裹了裹被子准备睡觉,调整好姿势还没来得及入眠,沈宴清的话语声在身后响起。
“小也,你很喜欢小孩儿?”
安也没有多想,更没有深究这人极度认真的语气,嗯了声:“还可以。”
“那我们要一个?”
安也微眯下去的眼睛突然睁开,语气笃定:“那我要土豆。”
“要土豆干嘛?”
她翻身望向他:“你不是说要一个?”
“……我们自己生,不要别人的。”
安也:?????神经????又发神经??????
她想是这么想,但也知道,这种时候要是骂骂咧咧的跟他掰扯要不要孩子这个问题,今晚就别想睡了。
于是用了缓兵之计:“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在清醒的时候聊,我现在很困。”
………
一大早,安也素面朝天的到公司了,从茶水间的制冰机里掏了点冰装进一次性的塑料袋里,弄了个简陋版的冰袋敷眼睛。
岁宁大清早提着豆浆包子路过茶水间,就看见安也拿着简易版冰袋敷眼睛,大抵是袋口没系紧,细小的水珠缓缓地往下滴,不细看的人还以为她在哭。
“大清早的来敷眼睛,昨晚没睡好?”
“嗯。”
岁宁:“又吵架了?真是不怕猝死啊你两。”
安也沉默。
不敢说自己昨晚被沈宴清那句要孩子的话吓得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岁宁见她不回答,担心这人憋屈,进来带上茶水间的门:“真吵架了?”
“没有,被吓着睡不着。”
“又看恐怖片了?你少看那些东西,网上科普说常看恐怖片的人身上晦气会很重。”
“我晦气重可跟看恐怖片没关系,”安也丢下手中的冰袋,扯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你说我要是跟沈宴清生个孩子怎么样?”
岁宁惊住了,目光近乎是下一秒就落到了她的肚子上:“怀了?”
“没有,这不是问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