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安也没久留,大抵是觉得不方便。
跟老人家和长辈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归桢景台时,沈晏清脸色不太好的坐在客厅里,地毯上小土豆玩儿的积木被收了起来,屋子又恢复了以往干净整洁的模样。
她一边解外套一边朝他走去。
坐在身侧时才问:“你心情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沈晏清盯了她一眼,眼神中情绪复杂,过了片刻才将视线转移开:“没什么。”
又问:“周宛跟傅云峥怎么样了?”
安也唔了声:“解决了。”
沈晏清问:“怎么解决的?”
“没问。”
她当然不会说了,要是让沈晏清知道傅云峥花钱保平安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实话实说的告诉他无疑是给他打开一条新思路。
她不傻,不会给另一半提供多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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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一走,床上没别人了,夫妻生活恢复如常。
时隔一周,二人酿酿酱酱时都有些克制不住。
仿佛又回到了沈晏清在平洲那段一周一见的时光。
做起来跟发了狠似的想压榨完对方的最后一滴精血。
他如此,安也更是如此。
夜半,安也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沈晏清摸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跟她聊着天:“明天几点能回家?”
“不好说,要去参加百日宴。”
“嗯。”
话题到此,安也觉得今日应该可以结束了,她裹了裹被子准备睡觉,调整好姿势还没来得及入眠,沈宴清的话语声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