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转身,准备喊医生。
靠在洞穴墙壁上的人慌张拉住她。
“别走。”
话语落地,接连不断的是连绵的咳嗽。
还不等安也解释。
医生冲了过来,喂药打退烧针一气呵成。
沈晏清狼狈,她也狼狈。
二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退烧针下去,药效逐渐起来,原本掀开的眼皮因为重力原因缓慢下垂。
沈晏清望着她,眼神中的痛惜难以掩饰。
极力抬起手腕落在安也的脸面上,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泥渍。
虚弱无力的声音缓慢溢出来:“小也。”
安也凑近他,额头抵在他侧脸,言语间是难以遏制的哽咽:“我在。”
他太困了。
脑子也好,身体也罢,都在极力地叫嚣着。
眼前火光蔓延,他见了安也,想说的太多。
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到近乎昏迷时,也只是说了最想说的三个字。
他说:“我爱你。”
安也心想,她大概是要疯了。
她矛盾的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一半丢进爱情的春池里,一半丢进恨意的沼泽里。
她恨沈晏清,恨他娶她又不好好对待她。
恨他总是将她关在囚牢里,遏制她的自由。
可她又觉得,自己是爱他的。
如果不爱,怎么会在此刻如此痛心?
怎么会害怕他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