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近他们十公里外的地方。
发现了盛简。
救援队的人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到地方时,夜幕高悬,又暴雨连天。
狂大的雨滴砸在身上,打得人生疼。
安也近乎是连滚带爬的被人搀扶着前进。
不大的山洞里,生着火,她远远的就看见了靠在洞穴里的男人。
他虚弱,又狼狈,咳嗽不断。
“盛简!”
徐泾的喊声惊动了洞穴里的人。
混着雨声的呼唤声传来,近乎是下意识间,盛简浑身的寒毛瞬间就耸起来了。
以为是沈榕的人追上来了。
可看见杂乱无章且又急切的手电光源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沈董,有人来了。”
“沈董,是太太,是太太,太太带着徐泾他们来了。”
盛简喜极而泣。
轻轻拍着沈晏清的肩膀很大声地告知他。
再也不用等死了。
他们再也不用等死了。
安也冲进洞穴时,就看见近乎昏迷的人缓缓掀开眼皮。
她激动得难以开口,话语间有难以发现的哽咽:“你怎么样?沈晏清?还好吗?”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你不该来的,这里不安全。”
男人烧得迷迷糊糊的,说出来的话都是错乱的。
安也抬手摸向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吓得她差点收回手。
她刚转身,准备喊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