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默了数秒钟,才走到床边拆开他手中的纱布。
看见掌心极长的伤口时,有些不忍的闭了闭眼。
皮肉向两侧翻卷着,露出底下猩红的肉、
被割裂开的伤口像是一张小嘴,在张着、呼吸着。
安也缓缓蹲在床边,额头落在男人的臂弯上,握着他的指尖缓缓的揉捏着。
有些不忍。
在极力挣扎着。
轻颤的背脊像是在跟眼前的情况和过往的委屈作斗争。
半晌,安也抬眸。
视线落在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眼尾的水珠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
安也缓缓起身,弯腰在男人额头上落下一吻。
低沉哽咽的话近乎呢喃:“沈晏清,要怪就怪庄家人,太不识好歹。”
“就像你以往无法理解我的处境一样,我也不会理解你的处境。”
沈家二姑夹有私心。
从上次沈榕车祸的事情就能知道,她兴许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有车祸这一档子事儿。
沈观悦说,沈晏清昏迷不醒的消息没有告诉家里人。
兴许是不想给沈榕有丝毫行不轨的机会。
身为妻子,她现在应该做的是跟丈夫统一战线。
帮沈晏清捂住他受伤的消息。
让沈榕他们一家子老实一点。
可是。。。。。。。。。。。沈晏清有想做的事情,她也有。
他们的目的从就不是一样的。
行至此时,安也想,幸好,幸好沈晏清没有在她这里预留多少爱意。
所以此时,她才能这么狠心的将他受伤且昏迷不醒的消息捅出去。
徐泾收到安也消息时正在医院楼下买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