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不管,庄家人也不来找?
这么体贴懂事的话还会有这些事儿?
“庄家也没人来找他?”
“找了,先生说让他们回去好好教育女儿,就打发回去了。”
真能演!
早干嘛去了!
“庄知节跟庄念一现在也在这家医院?”
潘达吓得瞳孔一缩,恨啊!恨自己的脑子不好使,这种时候说不出来漂亮话。
他就该听盛简的,没事儿多看看书,多练练嘴皮子。
潘达内心焦灼了一阵儿才开口:“在医院,但不是先生安排进来的,太太放心,先生这回是真的没管过他们。”
“据说庄知节被打的脾脏出血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庄念一那边也停了所有的活动,风和将她雪藏了。”
安也看了眼面无血色躺在床上的人,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有时候想想,闹到这一步,何必呢?
庄家何必呢?
沈晏清何必呢?
她又何必呢?
可人这辈子,就像困在栅栏里的猪,总有身不由己、不心甘情愿的时候。
她的身不由己是不得已对庄念一用下三滥的手段。
沈晏清的呢?
是什么?
真的拎不清?
不该啊!
他这样智多近妖的高智商人群怎么会看不清庄家的那些雕虫小技?
安也意识到自己在替沈晏清找借口的时候。
整个人的心性都清明了。
别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