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啊!要么极其低调,要么婚姻不顺懒得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唐行之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低调?
她是挺低调的。
那么大个公司也没听她吹过什么。
外面的人都说她是智能家居开山鼻祖。
可她浑不在意似的。
吊儿郎当的瘫在椅子上钓鱼,喝着十块钱一杯的丝袜奶茶,偶尔还能撸着一块钱一串的烧烤串。
婚姻不幸?只见一次,他哪儿看的出来对方婚姻幸不幸?
思及此,唐行之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游走。
想输入什么。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琢磨半天才发了一句:「明天钓鱼吗?雨后」
钓鱼佬都知道,雨天才是狩猎的最佳时刻,但安也正下雨的天似乎不爱出门,那么雨后呢?
。。。。。。。。
安也一上车。
沈晏清就憋不住了。
紧紧搂着她,待安也反应过来时,发现沈晏清正在伸手解她的衣服。
她不明所以,但也任由他这么做了。
沈晏清脱了她的外套,泄愤似的丢在脚边。
又从一侧拿出毛巾摁在她的发尾上。
她是不让他用毛巾大力搓她头发的,刚结婚那段时间,安也洗完头懒得吹头发,让沈晏清代劳。
男人嘛!糙惯了,吹头发之前必然会跟对待自己一样用毛巾来回揉搓干。
安也凶他,又跟他讲明原理。
他才改正。
以至于沈董学会了用毛巾裹着头发拧干这件事情。
虽然她觉得多此一举,她今天并没有淋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