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越到光是站在那里,即便什么都不说就赢了一切。
唐行之看着微微涟漪的江面,如同他此时的心绪:“结婚了,她竟然。。。。。。。。。结婚了。”
他自嘲地笑了声。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归学校,将吊杆还给老师。
自己回了宿舍。
舍友看见他拿了把伞进来,有些惊讶:“你从哪儿搞了把这么厉害的伞?”
“别人的,借用一下。”
“你不是去钓鱼了吗?”
“嗯。”
“难怪网上都说,你的钓友很有可能是隐藏大佬,这是被你碰上了啊?”
唐行之丢了句别瞎说,就进洗手间了。
洗完澡出来的人坐在电脑前,打开达安公司的主页,又点进去看他们的招聘信息。
他当然知道自己能跟安也坐在一起钓鱼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的专业技术,也为了他身后的院士大拿。
俩人相处近两个月。
谁也没点破。
可没点破不代表不知道。
可是。。。。。。。。。。她明明这么年轻,怎么会结婚了呢?
对外说不说自己已婚的事情是她的自由。
可两个月,一个字都没冒出来,又是为什么?
婚姻不睦?
还是觉得没必要?
他们之间的谈话,屡次提到回家。
可她从未提过家里人,更甚是丈夫。
“我问你一个问题,”唐行之侧身望向一旁的室友:“你说一个人结了婚,但是从不对外说自己的婚姻是为什么?”
“这啊!要么极其低调,要么婚姻不顺懒得说,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