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火速打断他的话。
要死!
知道太多死的越早。
沈晏清刚打开的话匣子被安也强行闭上。
他不得不闭嘴。
电视里的赛事正接近尾声。
安也不感兴趣的换了个台。
正好在播放达安智能家居的广告,身为老板,她颇给自家长脸似的等广告放完了才换台。
沈晏清坐在身侧跟她闲聊着:“达安今年的体检安排上了吗?”
“安排了吧!前几天听财务说了。”
“在哪儿?”
“体检中心?”安也不确定:“每年都在那儿。”
“我跟盛简说了,今年信达的体检把你的名字也报上去。”
“干嘛?”
“达安体检太敷衍了,信达比较全面。”
“沃日。。。。。。尼玛。。。。。。。。。”这狗东西,真不能给好脸,这跟骂她抠门有什么区别?
“你懂个屁,我一个科技公司,犯不着跟你们这种万亿集团比。”
沈晏清笑了声:“不比,左手比右手有什么好比的?”
六点半,太阳差不多要下山了。
俩人慢悠悠的出了门。
刚走到院子里,安也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叼进嘴里。
一边叹气一边嚼着。
读书的时候怕进老师办公室。
结了婚了怕去沈家跟他们吃饭。
人这辈子,果然什么年岁就有什么怕的事情。
“叹什么气?”
“想着你们家祖坟什么时候能再开个门。”